嗯,脸色也变黑了。

“那个……”大和尝试着说些什么,在看到旗木朔茂面无表情徒手将手里的碗掰开后,后半句话憋了回去,沉默的低下了头。

没办法,他尽力了。

遥路哥……还是自己保重吧。

但旗木朔茂对遥路显然不一般,起码不像别家白菜被拱时的气愤,第二日清早,就已看不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晨雾未散时,睡不着只好早起的旗木朔茂正在庭院里,擦拭一把短刀。

旗木家的门被轻轻拉开。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见遥路抱着满怀沾露的白菊站在石阶下,发梢还挂着几滴未落的露水。

他的指尖沾着泥土,衣服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显然是刚从后山回来。

“这么早,花店开门了吗?”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接过对方手里的花。

看着开得正好的白菊,旗木朔茂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上的露水,目露柔情,“她以前就喜欢在家摆各种鲜花,你挑的这些很好看,她肯定喜欢。”

这些年他也将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屋内的鲜花是他每天在院子里采的,插在玄关的花瓶里。

露水未干,映着晨光。

卡卡西从遥路身后走出来,手里拎着用来包花束的材料,进来后瞥了眼略有些狼狈的遥路,轻哼一声,“挑了那么久,花店种的白菊都被薅秃了吧。”

本来往年的花都是当天买的,但今年时间太早,遥路提前几天和花店打了招呼,老板直接让遥路去自家花圃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