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柯兹分担罪恶的罗斯玛丽从不为此骄傲,她感激战士们的付出,感激柯兹的坚韧,为战士们的英勇无畏骄傲。

但她绝不会感激恐惧战术并为这个战术的出现骄傲。

她从不喜欢它。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它并不在为它带来的伤亡难过不适,那恐怕就是我无力在陪伴你的时刻了。”

恐惧战术,战术战术,它终究只是一个选择、是道具。

除了怀抱着高尚理念想法去践行它的人外,这个战术本身没有多少值得称赞的点,哪怕它带来的好处不少。

但好处从来不能评价一件事情的对错,是人正确的用它,带来了正确的影响,而不是它是正确的,施行它的人便正确,它的出现违背了人性的良知本就畸形。

如果为它的存在本身骄傲,不就代表已经无人拥有正确的良知。

那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不得不说,罗斯玛丽总能在一些地方给康拉德柯兹独特的见解和启迪。

在罗斯玛丽倾诉完内心的想法后,柯兹收起了不自知的傲慢和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