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军团对帝国的付出都是巨大的,而且他们都是荷鲁斯重要的兄弟,如果可以荷鲁斯不希望兄弟被无用的官僚误伤。

然而面对荷鲁斯的好意提醒,柯兹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容很自然、不爽朗,带着股意气风发的感觉。

他说:“没有谣言,荷鲁斯,我和我的军团确实做了他们口中说的事情。”

“你有什么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吗?康拉德。”柯兹的坦诚让荷鲁斯沉默了片刻。

这时的他还远不是后世那个让银河燃烧的战帅,他有着对和平的追求,不一定爱民如子,能对普通人的苦痛感同身受,但他也还有着谦虚和怜悯等诸多美德,知道战火的残酷无情,追求世俗英雄的战斗、名誉。

他想不出来,柯兹为何要用传言中残暴的手段征服世界。

“我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有什么问题,荷鲁斯,在我的战术下,午夜领主攻占世界的速度极快,伤亡最小,你们宁愿堂堂正正的打一场,照成无数的附加伤亡,也不愿意承认我的战术确实行之有效,我只是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情。”

“当然我知道原因,我的手段确实残暴令人恐惧的,不如说,如果我的手段不能让人感到不适和令人恐惧,那么这个世界大概会有点问题了,我的战术则是彻底的失败。”

柯兹对自己的战术看得很开,他知道其中有不对的地方,也知道它的好处,他选择它只是因为它行之有效。

他曾为这个战术骄傲过,觉得这是完全正义的举措,与他兄弟给世界带来了满目疮痍不同,他用那1的人换来了99人的存活和幸福,他打破了兄弟口中虚伪的善良,没人应该质疑他,没人能质疑他。

只要将午夜领主的战报,还有那些世界的存活率、完好的生产工厂能带给帝国的回报展示出来,柯兹便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这个想法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