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玛丽当时点点头,表示,那只是最近太累产生的幻觉,她醒来几乎就不记得梦里发生什么了,让布鲁斯不用太担心她。

事实上,罗斯玛丽在这件事上虽然没有对布鲁斯说谎,她确实记不住梦中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有一点她没说。

每当她情绪起伏较大的时候,模糊的低语就会出现在她的耳边。

这一次,低语的声音换了个腔调。

那是愤怒,是不甘,熊熊烈焰在燃烧,骷髅与尸骸,无尽的鲜血与头颅快速略过罗斯玛丽的眼前。

最终……什么都没留下。

正是因为什么都不会留下,罗斯玛丽才隐瞒了低语时不时会出现在她耳旁的事情,从布鲁斯对低语忌讳莫深,额间冷汗直冒,情绪波动十分剧烈的样子,罗斯玛丽实在担心,要是她说出了低语一直都在,布鲁斯会因为担心她,而导致行动出错。

他做的可是高危的活,罗斯玛丽不想去冒任何一点风险。

“我没事布鲁斯,我只是太震惊了。”

布鲁斯开口时,虚拟的幻想早就消失,罗斯玛丽揉了揉额头重复道:“我只是太震惊了,对于你说的话,在你看来人是能用价值来形容的吗?布鲁斯。”

“通常情况下,是的,每个人都有价值,生命是一种货币,玛丽。”

端坐在罗斯玛丽的对面,布鲁斯高大的躯体像是黑夜的阴影,阻隔着阳光说出直白且残忍的话。

但诺斯特姆没有阳光,所以他说的就是最真实,符合社会现状的实话。

生命即货币……

这一点在哪里都通用。

“那么你为什么要追求正义,为什么要拯救这颗星球,法律这一词又为什么让你心生欢喜,只为了让货币更有价值吗?回答我,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