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语塞。
李承乾又道:“阿翁,若没有四叔从中挑拨,你与大伯和阿耶之间,或许还走不到那个田地,他才是罪魁祸首,时至今日你倒还向着他,真是父子情深。”
这当然是李承乾随口气人了,李元吉勉强能算是个催化剂,算不上导火索。
“胡说八道!”李渊大怒,“玄武门之事乃是秦王觊觎大位犯上作乱,弑兄杀弟,威逼亲父,不忠不孝,乱臣贼子!”
“哇。”李承乾拍了拍手,“说得真好。”
被他刺激到没有理智的李渊清醒大半,他握了握拳头,质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李承乾歪了歪头,老实道:“想让你不高兴。”
李渊气结:“我……你……”
“消消气,阿翁。”李承乾语气和缓地劝道,“我还指望您多给我添几个小叔叔呢。”
李渊揉着额头倒在软榻上,指着李承乾道:“你滚。”
李承乾道:“我滚可以,但您不能叫太医,不然别人要以为您是被我气病的,不过你可以跟我阿耶告状嘛,让他私底下悄悄罚我。”
李承乾固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他可不想气病太上皇的事传到母亲耳朵里去。
李渊冷笑:“你将不孝的姿态做足,还想保全自己的声誉,果然跟秦王是一脉相承的父子!”
“哎。”李承乾叹了口气,“容我再提醒您一次,阿翁,秦王如今已经是皇帝了。”
李渊冷哼一声。
李承乾自顾自道:“那咱们两清吧,看你这么生气,我气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