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子一脉相承。”李承乾笑道,“太上皇如何,圣人就如何。”
都是偏心眼。
李渊听不懂这话,也懒得回应,只是张口示意人喂他一口茶水。
李承乾很自觉地找地方坐下,又让人给他端羊奶和点心来。
宫人小心地觑了眼太上皇,诚然中山王是圣人嫡长,但太上皇占着忠孝的高位,至少明面上是不好越过太上皇去巴结奉承中山王的。
好在李承乾无意为难宫人们,他向李渊道:“阿翁难道舍得让孙儿干巴巴坐着么?”
李渊挺舍得,然而他也不过是需要个台阶,既然李承乾给了,他也就点点头:“去罢。”
李承乾笑道:“多谢阿翁。”
李渊头疼得厉害,不想跟人打机锋,便道:“若是无事,吃了点心就回罢。”
“有点小事。”李承乾问道,“阿翁,你还记得昨夜醉酒时自己说了什么吗?”
“什么?”李渊疑惑道。
纵身边服侍之人有听到的,到底无人敢在太上皇跟前提起那两个人,太上皇或许不会怪罪,但他若有点别的表现,传到圣人的耳朵里,可是谁都担不起的。
李承乾道:“你叫了大伯和四叔的名字,大伯就算了,若不是他二弟太逆天,他这个太子做的挺合格。但四叔那么个混账东西,我很好奇,阿翁,他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地方吗?”
这些话说出来,殿内鸦雀无声,李渊愣了一会儿,方斥责道:“放肆!你竟敢不敬……不敬长辈!”
李承乾笑了笑,道:“长辈得先以身作则,晚辈才敬重,像四叔那种长辈,我敬重他什么?敬重他大敌当前弃城而逃,还是敬重他挑拨离间几次三番试图谋害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