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的心还没有放下,他看着中山王,谨慎道:“当初约定不细,中山王与臣各自有自己的解释,之后也没有详细说明,并非是谁的错。”
李承乾点头笑道:“孔先生很会说话,不愧是孔夫子的后人。”
孔颖达这会儿还在做心理斗争,闻听此话立刻激烈反应道:“中山王何故辱我先祖!”
李承乾惊讶道:“孔先生,我如何辱你先祖了?请你务必指出来,我一定向你和孔老夫子郑重道歉。”
孔颖达一顿,中山王那话听着让人不舒服,但要仔细分辨起来,他的确能任意扭曲褒贬。
这就让人打从心底不怎么舒坦了,孔颖达被李承乾气过很多次,从没有像今日这般让他如鲠在喉。
见他不说话,李承乾又道:“孔先生,不如我们再回过头来聊聊书的事?”
就在孔颖达进退维谷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太子迈步进来,瞧他们这般,奇道:“承乾,孔卿,这是怎么回事?”
孔颖达赶忙行礼,李承乾却很不紧不慢:“臣请殿下前来,是想请您评评理。”
孔颖达浑身一僵,难怪中山王不急不缓,原来是早就暗中遣人去请太子了!
闹到太子跟前,这件小事就会变成大事,之后便会人尽皆知,任人评说,这是孔颖达不愿意看到的。
李承乾将事情的始末全部复述出来,孔颖达这个当事人听来,也并无可指摘之处。
中山王并没有隐瞒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自然,孔颖达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也不会歪曲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