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只有世家大族有资格读书,而是天下个人分工不同,有读书为官者,便有耕种商贾。”孔颖达开始侃侃而谈,“农分田而耕,贾分货而贩,百工分事而劝,士大夫分职而听……各司其职,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最后他问道:“中山王,你可听懂了?臣再问你详解。”

李承乾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便道:“我听懂了你的意思,孔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先生为我解惑。”

孔颖达道:“中山王请讲。”

李承乾问道:“孔先生,你认为读书的世世代代都该读书,种田的就该世世代代种田吗?种田的后人有没有可能也读书做官呢?”

孔颖达想到方才提起的有教无类,当即点头道:“天下人都该读书,无论是耕田放牧还是贩夫走卒,读书才能明理知仪。”

李承乾赞赏地点点头,又问道:“孔先生,你既是孔夫子的后人,家中想必有许多藏书吧?”

孔颖达抬了抬下巴:“家中确有些藏书,不过算不得多。”

李承乾笑问道:“孔先生,若是有机会,你愿意让天下人一观你家中的藏书吗?”

孔颖达毫无心理负担地应道:“臣自然愿意。”

孔家门第,自然不是谁都敢上门,难道太子还会听从中山王这般幼稚的要求,为此事下旨吗?

“太好了!”李承乾拍了拍手,道,“孔先生,君子一诺千金,我可记住你的话了!”

孔颖达颇有些不明所以:“臣自一诺千金,只是,中山王要令天下人都到我家中借阅藏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