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越垂眸瞧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眼底慢慢浮现起笑意。

刘沅笑了笑,道:“不必我说,日久天长,他们自然会死心,只是……”

“没有只是。”刘据断然道。

刘沅看了他一会儿,又看向母亲,卫子夫只是平静地笑着,显然不打算干涉太子的打算。

刘沅便也笑了笑。

……

过了八月十五的祭礼,皇帝陛下特地安排了一次上林苑的秋猎。

刘彻笑眯眯道:“欠朕的熊掌,太子,你可该还了。”

“这都几年了,阿翁竟然还记得?”刘据握了握手中的弓,幸好他从没落下弓马的习练。

“欠了朕的债,还盼着朕忘了,太子……”刘彻又笑道,“朕得给你多加些惩罚。”

刘据大声道:“啊,我忽然听不到了,阿翁,我和表兄先走了!”

霍去病道:“陛下,臣去陪太子。”

刘彻笑道:“去罢,护着他些。”

“臣遵旨。”

待霍去病扬鞭追上太子后,刘彻才回头向卫青笑道:“仲卿,朕这个太子啊,愈发无法无天了。”

卫青笑道:“请陛下恕臣不敬,殿下如此,倒是陛下太过宠溺的缘故,陛下待太子严些,他自然不敢了。”

“有理。”皇帝陛下严肃地点点头,“不过朕宠他宠惯了,若要严厉,倒不知该如何做了。”

“由他去罢。”刘彻展颜笑道。

跟随之人都在心里感叹陛下对太子的偏爱真是古今少有啊,太子可真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