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唉声叹气道:“阿翁,我是说您好歹给我留几分面子呀,我都是多大的人了。”
“哟!”皇帝陛下惊讶道,“朕离京尚未半年,太子竟真的长大了,可见往常是你太依赖朕了,以后朕要常出门。”
刘据道:“阿翁,你想巡游天下其实可以直说,请不要拿我当借口。”
刘彻笑道:“不识好歹,朕是在锻炼你。”
“多谢阿翁。”刘据仰头一笑,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我可真有福气。”
“阴阳怪气!”皇帝陛下拍拍他的头,“看来朕这次不该回来……”
话未完,刘彻眼前一花,接着太子就赖在他身上了:“阿翁,我可想你了,你一走我就茶不思饭不想,你下次出京也带着我如何?”
刘彻笑出声来:“乱七八糟又说些胡话,你我父子怎能一同离京?”
“唉。”刘据将头搁在他爹肩膀上想了一会儿,道,“我得好好教教进儿了。”
“什么?”刘彻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进儿怎么了?”
刘据兴致勃勃地同他爹分享:“阿翁你想,等进儿能留在京中监国理政,那你我父子不就能一同巡游天下了吗?”
刘彻一怔:“进儿这会儿才多大,你想的倒是长远。”
“不长不长,也就是不到十五年而已。”刘据笑道。
刘彻提醒他:“你可是十七岁了,怎么擅自给进儿减了一岁?”
刘据理所当然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我儿子肯定比我强,阿翁,说不定十五岁他就能监国理政了。”
刘彻哑然失笑,无论是十五年还是十四年,他都不敢想那会儿自己还能与太子巡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