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眼皮跳了跳,这是一个上辈子没有的孩子。

有变数并不是坏事,但刘沅和曹襄的孩子却让刘据担心,毕竟他们的血缘关系过于近了,谁都不能保证这个未曾出世的孩子能像曹宗那样幸运。

轻越笑着恭喜了刘沅,二人说了几句话后,刘据问道:“阿姊有孕在身,怎么还一个人入宫?”

“你又挑人家的茬了。”刘沅笑道,“当初轻越有孕时,来椒房殿请安,也没见你次次相陪啊。”

刘据忙道:“轻越并未出宫,又有侍从女官跟着……”

“我也并不是一个人呐。”刘沅接着笑道。

刘据便无话可说了,他看向轻越,眼中有着歉意。

轻越小声笑道:“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我原本就不需要你时时陪着我。”

刘沅凑近母亲轻声笑道:“也不知是谁教据儿的。”

卫子夫笑着摇摇头,道:“襄儿难道待你不好了?”

“这倒是。”刘沅点头笑道,她又看向那边的小两口,“太子,我听闻了一件与你有关的事。”

刘据看过去:“何事?”

刘沅笑道:“你如今有了太子妃,自然有人盯上其他的位子了。”

刘据转头看向轻越,她只是温婉地笑笑:“一切听从殿下吩咐。”

但她的眼睛里并没有笑意,刘据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向刘沅道:“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