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留守儿童”默然相对。

片刻后，霍去病道：“据儿，等大船造好了，我带你出海罢。”

刘据狠狠点头：“我们要十年八年都不回来！”

霍去病道：“嗯。”

……

“前几日我去赴宴，乐成侯忽然来同我说话，言语间提起了方士栾大，想通过我向殿下引荐栾大。”曹襄道。

“栾大？”

这个名字从曹襄口中说出来，可真是太奇怪了。刘据想。

曹襄好奇道：“听殿下的口气，你识得此人？”

刘据当然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挺……特别。”

曹襄点点头，道：“乐成侯说此人有多少多少神通，我却是不信的，只是因有这么一回事，我想着总要禀报殿下知道。”

刘据笑道：“既有神通，他怎么不自己去做神仙？”

曹襄亦笑道：“正是殿下此话。”

“我不喜方士这件事，至少长安城中应该人尽皆知了，丁义想讨好我，也该换个法子才是。”刘据颇觉奇怪。

前些年投奔皇帝陛下的方士都被刘据抓住秘密制作大蒜素去了，因为常年不露面于人前，那会儿还有不少传闻，说太子秘密处决了这些人还算是比较友好的，更甚者说太子在用极尽残忍的手段折磨这些胆敢欺骗皇帝陛下的方士。

后来便没什么方士敢往未央宫凑了，博望苑偶有些骗子，但也不敢以方士之名出现在太子面前。

不过皇帝太子不喜方士，却不代表方士就没有了就业渠道，诸侯王列侯权贵们，赶着受骗的人还有许多，因此方士并未绝迹。

上辈子，栾大也是通过乐成侯丁义的推荐，才到了他爹眼前，更是做了他阿姊的第二任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