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瞪大了眼睛:“难道不该是下诏不许表兄打我吗?”

刘彻笑道:“你非得惹事,朕可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刘据惆怅道:“阿翁果然不爱我了。”

刘彻牙酸道:“将这幅做派收起来,朕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刘据登时来了兴趣,要知道他爹有多挑剔,能让他爹说是好东西的,必然很稀奇少见。

刘彻道:“伸出手来。”

刘据忙摊开双手,手心朝上,伸到他爹身前,然后他就看到他爹将自己才用过的玉玺放到了自己手心中。

有点沉,刘据没预料到是这么个东西,险些给摔了,他急忙用了些力气:“阿翁?”

除了秦始皇命人镌刻的传国玉玺,天子还有六方玉玺,刘据手中就是其中一枚。

刘彻笑眯眯道:“朕打算巡行郡国,长安城、未央宫的一切事务,全权交由你来处置。”

不是……

上辈子,他爹也巡行过郡国,也让自己监过国理过政,但绝对没有给过自己这么大的权利,更别提亲手将玉玺放到自己手上了。

刘据他不喜出望外受宠若惊,他很崩溃。

他爹去逍遥自在,将朝政全丢给了自己!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但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在皇帝陛下欢天喜地夺了一百零八个列侯的爵位后,就宣告天下,自元鼎五年的春天开始,皇帝陛下要巡行郡国,长安留下太子监国。

另外,皇帝陛下出行,由长平侯骖乘,冠军侯则留在朝中辅佐太子。

刘据:“……”

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