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不等人给自己行礼,刘据就将她扶住了:“您快些进去瞧瞧,有您在,轻越会安心的。”

“多谢殿下。”着急的妇人顾不上再多话,急匆匆过去换了干净的衣裳,洗了手消了毒才进到女儿生产的内殿。

这些都是刘据的安排,他提前准备了许多酒精用来消毒,他甚至还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已经吩咐过接生的女医,大人是最要紧的,无论如何,他都得要大人平安无事。

不等产房中有消息,皇帝陛下就派了人来请太子过去。

刘据道:“我实在走不开,你告诉我阿翁,等良娣顺利生产后,我……我再去向他请罪。”

小黄门可不敢听请罪这两个字,当即连滚带爬的匆忙回去向皇帝陛下禀报了。

很快,刘彻就亲自过来了。

“没出息。”刘彻按住太子的肩膀,“还请罪,前番将南越一事料理的井井有条,怎么这点小事儿就吓住你了?”

刘据的手一直在颤抖,说话时嘴唇亦抖了一下他才能出声:“阿翁,这不一样。”

皇帝陛下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但看儿子这般,他自然是心疼的,因此便不先多话,想着待史氏生产后他再和太子谈论。

刘彻拍拍太子的肩膀,又捋了捋他的背:“朕给你找件事做,如何?”

刘据摇摇头:“阿翁,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