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拍拍他的头,轻斥道:“胡说八道!这可是个要紧的时候,据儿,往常便罢了,这会儿却别乱说话。”

刘据便捂住嘴巴,含糊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阿翁,我懂!”

刘彻笑道:“到底是你儿子能制住你。”

刘据心道,还是大人更能辖制我。

古代的生育条件和现代天差地别,况且,无论什么时候,生孩子对于女性来说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由不得刘据不担心。

鉴于这是皇帝陛下的头一个亲孙辈,刘彻难得没有进了八月后移驾未央宫,而是因为史良娣身子不便,继续留在甘泉宫。

刘据为此还去劝过他爹,他们夫妻留下来就好了,让他爹回未央宫便是,但皇帝陛下说:“朕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朕的皇孙。”

这话将刘据堵了回去,还让他偷偷叹了许多次的气,作为皇帝陛下盼了快三十年才盼来的继承人,刘据深知道他爹对皇孙的期盼。

但孩子的性别这种事,完全就是看运气,刘据真怕他爹不能遂心,到时候不但自己失落,还会连累到轻越和孩子。

可这些话刘据又无人可说,只能自己暗地里发愁。

这个愁绪一直持续到八月十三日,晨起用过早膳后,轻越发动了。

这两个月来,刘据一直留在自己宫中用早膳,是以轻越发动时他在,但很快他就被人请出去了。

平稳了下乱七八糟的心跳,刘据让人去回禀皇帝陛下,今日他怕是不能过去了。

才吩咐完,轻越的母亲便急匆匆过来了,她早在轻越未有孕前就举家搬来长安了,在轻越有孕后,刘据请示过他爹后就将人接进来陪着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