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姑母就罢了,表嫂……阿母,她们怎么找上表嫂的?”刘据困惑道。
冠军侯府的对外交际素来主打一个高冷,像这样没有交集的人根本敲不开他们家的大门。
“你表嫂难不成能不出门吗?”卫子夫道,“她们进不去冠军侯府,但总能同她搭上两句话。”
“你与去病素来要好,这是无人不知的事,想巴结你,自然会有人想到他。”卫子并不觉得奇怪。
刘据道:“这倒也是,然后呢?阿母,人都凑到跟前了,你们怎么办?若是不好拒绝,不如我……”
他的话尚未说完,卫子夫就接道:“不如你就收下?若是你去求一求陛下,倒也未尝不可。”
她的话里很是有些期待。
刘据:“……”
“阿母,尽管现在诸侯王是不可能翻出水花来了,但他们到底还是贼心不死,他们送来这些人究竟是有自己的目的,留下一个两个倒是可以,但全部留下……定然不可能。”刘据慢慢说道。
卫子夫点点头,又道:“留下一个两个……据儿,我听你这话,怎么倒有瞧上谁的意思?”
刘据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阿母,你怎么当真了?”
卫子夫摇摇头,笃定地笑道:“据儿,你是阿母的孩子,你的一个表情一句话,阿母都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但刘据坚决不肯承认,他好像忽然变得忙碌起来,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又制止宫人再给他倒,接着起身道:“阿母,我才想起来,我得去宣室殿了,明日我再来向您请安。”
说完,不给母亲说话的机会,刘据就急匆匆小跑着离开了。
卫子夫向身边的女官笑道:“看来,我要做大母的日子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