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揉了揉鼻梁,道:“我会请母亲劝诫大姨母。”

卫青叹了口气,道:“卫家不宁,劳皇后和太子费心。”

刘据摇了摇头,笑道:“这点小事,舅舅别放在心上,我不能只在卫家有您和表兄这样的支柱时,才欢喜卫家是我的外祖家,那眼皮未免也太浅了些。”

卫青一笑,道:“多谢殿下。”

霍去病则是道:“我盯着公孙敬声。”

“不要不要!”刘据连忙拒绝,“表兄,你千万不要,我怕他逆反。”

霍去病不解:“何意?”

刘据道:“表兄,我这话听着挺像挑拨离间,但,大姨母和公孙敬声都很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霍去病挑眉:“所以呢?”

卫青一笑:“所以,殿下让你别再招人恨了。”

霍去病摇了摇头:“我不在意。”

刘据道:“我特在意。”

宁可得罪君子,绝不得罪小人,而公孙敬声,他现在识时务了是不假,但刘据可不会觉得他不是小人。

霍去病双手环胸:“殿下……”

刘据拍拍他的手臂,道:“表兄,一个公孙敬声而已,还不必劳动冠军侯和骠骑将军的大驾,你不如多瞧瞧公孙太仆,谁知道他疼儿子能疼到什么程度。”

霍去病将手放下来,这就是妥协的意思了。

又和卫霍叙了些闲话,刘据便往椒房殿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