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那边对小外孙的到来也甚是喜悦,听闻孩子的出生时辰后,他为小孩儿赐了一个乳名——晗。
刘据白日里是会出宫看阿姊的,却没想到小外甥捡了个人少的时辰出来,他到公主府时,便只见到了平阳公主。
平阳公主笑道:“这样大的事,你表兄竟也不派个人去叫我,索性你阿姊累了,我让她好生歇着,你表兄忙了半夜,也别在这里添乱了,都由我瞧着罢。”
“夜里怎好惊扰姑母?”刘据道,“这会儿您过来倒是正好,我阿翁事多,阿母不好出宫,只得由我来出宫看问阿姊了。”
平阳公主素来知道太子与几个亲姊情谊深厚,尤以大公主更甚,近日见到太子对怀孕的阿姊这般上心,心下更是大安。
她这一辈子有个感情不错的皇帝弟弟,她儿子的妻子将来亦会有个感情很好的皇帝弟弟,甚好甚好。
平阳公主笑问道:“据儿,去瞧瞧你小外甥么,我记得你甚喜爱小孩儿,去病家里那个你就几次三番过去瞧呢。”
刘据笑道:“小孩子很可爱,不过这会儿还是不要了,小孩子才生下来很脆弱,去病表兄的孩子我也是好些日子才敢去瞧的,惊着他们可不好。”
“据儿岁数不大,很是懂事呢。”平阳公主笑道,“晗儿生得极好,像他母亲,你回去好跟你阿翁阿母交差。”
刘据笑着拱手:“多谢姑母。”
平阳公主又说了两句大人孩子的状况,刘据认真听着,想着回去同母亲细细说了,好让她放心。
不想,平阳公主忽然提到了一句题外话:“我听说,王夫人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