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笑道:“你阿姊如今可要小心。没什么要紧事,你少走动。”后头的话却是拉着刘沅手说的。

刘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忙问道:“怎么了?阿姊哪里不好?”

卫子夫笑道:“哪里是不好,是太好了,是喜事呢!”

“喜事?”刘据一愣,他看了看刘沅,恍然反应过来,“哦!喜事!”

新婚一年的阿姊有了喜事,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有喜了!

刘沅掩唇笑道:“阿母,你不说明白,阿弟怎么能懂,他才多大的孩子?”

刘据笑道:“阿姊,我九岁了,你还当我是孩子呢!”

刘沅笑道:“待你十九岁了,再来同阿姊说这个话罢。”

刘据在母亲另一侧坐下,探手过去拉了拉他姐姐的袖子:“你也没十九岁,你也是孩子么?”

“哎……”卫子夫忙握住他的手,“小孩子没轻没重的,别招你阿姊。”

刘沅笑道:“不妨事。”

“我没用力。”刘据解释道,他拍拍母亲的手臂,“阿母别怕别怕。”

“我怕什么?”卫子夫瞧着刘沅,“沅儿别怕。”

刘沅握住母亲的手,温声道:“阿母安心,我好得很,据儿又不是那等胡闹的孩子,你别吓着他。”

“我吓不着!”刘据忙举手道。

被两个孩子轮番安慰,卫子夫不由笑了笑,也不再过度紧张了:“好了好了,阿母不再杯弓蛇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