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让匈奴潜移默化的认同汉家,才能够彻底解除匈奴之患,要做到这一点,匈奴就不能有一个不臣服于大汉的单于。

刘据想要补全这个遗憾,想要让匈奴归化,但他能做的却很少。

首先,刘据不可能在军事会议上发言,他现在还没这个资格。

其次,汉军将领迷路这件事真的过于寻常了,不是换下李广、赵食其就能确保无虞的。

因此,刘据能做的其实只有一件事,催促望远镜和指南针的工作进程,并试图亲自参与。

刘彻知道儿子近来的举动,在某天教完他政务后,还特地赞扬了他几句。

因为在皇帝陛下看来,太子这不仅是忧心大汉,更是急父亲之所急啊。

又忠又孝,真乃天下之楷模。

刘据被夸的有点心虚,说他没考虑他爹吧,确实考虑了,而且让匈奴不再是汉王朝的威胁,让伊稚斜称臣,的确也是他爹的心愿。

说他考虑了他爹吧,他确实也没咋考虑。

话到最后,刘彻道:“匈奴之患,自高祖起便困扰我大汉历代先帝,但他会在朕的手上终结。”他拍了拍刘据的肩膀,“朕会交给你一个四夷臣服的大汉。”

刘据看着他的雄心壮志,他的无限期许,喉咙有些堵,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点头。

匈奴单于来朝,那是你的功绩,可惜上一次你没有看到那一日。

……

椒房殿。

刘据过来时,只见卫子夫、刘沅正面带笑容的小声说着话,他笑道:“一见阿姊,阿母便这样欢喜,阿姊以后可要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