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刘彻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并插嘴道,“去病,朕瞧着是你才回来,身上杀意仍在,小儿受不住罢了,你多在长安待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霍去病赶忙行了个礼,方道:“陛下……和殿下所言都在理,臣如今既回来了,自然日日瞧着孩子,待他习惯了臣,想必就不哭了。”

刘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想不到啊,朕的冠军侯在草原上无人能敌,回到长安城,却败在小儿身上了。”

霍去病赧然。

刘据笑道:“表兄现在做了阿翁嘛,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不是常情么!”

“你说这个话……”刘彻笑得更大声了,“你一个小儿,倒懂如何做阿翁了?”

刘据心道,我的确做过阿翁啊,不论是多大的官儿,多尊崇的地位,做阿翁的,的确都拿自己的孩子没办法。

伴随着皇帝陛下的开怀大笑,一行人欢快的走到了宣室殿。

不出刘据所料,他爹换了常服,就带着他与表兄出了宫,一路直到一座恢宏的府邸,正中匾额上乃是冠军侯府四个字。

这座豪宅地段好,装修华丽,但喜好奢华的霍去病却眼也不眨的拒绝了。

“匈奴不灭,无以家为也。”

在拒绝皇帝陛下这件事上,霍去病不只有充足的经验,他给出的理由还次次能让皇帝陛下更加喜爱看重他。

因此,刘据就看到他爹被表兄拒绝了赏赐还更加开心的模样,这几年的皇帝陛下,的确很是春风得意了。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豪宅虽然没能送出去,但皇帝陛下能去霍家的旧宅瞧瞧,顺道看看冠军侯那个惹人喜爱的小儿子。

然而,他们到了霍家,见到的第一个孩子却不是小彭祖,而是一个少年郎。

霍去病言简意赅地介绍道:“陛下,他是霍光,臣之同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