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委屈道:“阿翁,我还小呢,一天没办法集中精神太久,不然会头疼的。”
刘彻招招手:“过来让朕瞧瞧,哪里疼?”
刘据走了两步又停下:“今日不疼,我才歇过了。”
刘彻失笑:“巧言令色。”
卫青这才知道天家父子在争论些什么,他不想参与进这场幼稚的斗嘴中,起身告退:“陛下,臣还有事,要先……”
“你先等等,朕也有事。”刘彻笑道,“你瞧过去病的小儿子了吗?”
卫青笑道:“臣去看过两次,近来实在事多,再抽不出更多的空闲了。”
刘彻笑道:“你也喜欢那孩子?太子也喜欢得很,不如接他进宫住上些日子,朕也瞧瞧。”
刘据忙道:“阿翁,彭祖还小呢,不能离开母亲身边,您要瞧,等他大些,表兄回来带他进宫给您瞧呀。”
刘彻也不生气,只向卫青道:“瞧你这个外甥,年纪轻轻,倒有几分做长辈的模样了。”
卫青笑道:“殿下素来懂事。近来皇后殿下赏下去的用于纺线更快更好的新纺车,听闻就是出自殿下之手。”
不等刘据答话,刘彻就道:“朕说那是女子分内事,他一个太子掺和什么,他却说,衣食住行,都是人之大事,不分男女。”
卫青点头:“衣食住行,人之大事,殿下所言,臣倒是赞同。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公卿显贵,若满足不了这些,也没心思想别的了。”
“嘿。”刘彻笑道,“你们舅甥倒是同心。”
这边正说着话,外边却有人通传丞相府上报丧,丞相公孙弘死了。
公孙弘已经八十高寿了,作为获得了寿终正寝成就的汉武朝丞相,他的丧仪自然不会很简陋,皇帝陛下都亲自派人去吊丧了。
朝中也开始商议新的丞相人选,乐安侯李蔡成功当选,他或许不怎么出名,但他有一个在后世非常有名的堂兄,李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