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刘据瞧见不少明里暗里的眼神往大将军身上飘。
刘据:“……”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又会产生什么新的流言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皇帝陛下看不到这些暗中的眉眼往来。
处于中心的卫青自是岿然不动,他未满二十岁时就被皇帝提拔做了太中大夫,对于各种各样的眼神早就习以为常。至于褒贬,对他来说,这是最无需在意的。
霍去病因有心事,倒也没察觉到这点儿暗流涌动。
刘据放慢了脚步,让自己跟霍去病走在一排,方小声问道:“表兄,你怎么了?”
霍去病抿抿唇,道:“无事。”
刘据道:“你看着像有事,而且还得是私事,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带他骑马打仗么,这会儿满足心愿了,怎么还有不高兴的事?”
霍去病眉头一皱,还是道:“……你看错了,我没有不高兴。”
刘据:“……”嘴这个硬哟。
刘据劝道:“多个人多个主意,表兄,打仗我不懂,但别的事,我还是能帮上你的。”
霍去病纠结片刻,到底还是问道:“……据儿,你常出宫见彭祖,他……他头一次见你,也哭了吗?”
“啊?”刘据慢慢反应着,冠军侯是为他儿子看他哭不高兴了,“哭了啊,小孩儿嘛,见到陌生人肯定哭。”
霍去病绷紧了下颌:“我是他阿翁。”
刘据没撑住笑了笑:“可是,他睁眼半年多了,还是头一遭见你呀!以后你日日见他,看你看熟了,他自然就不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