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还有安眠药的功能?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刘据抱着被子打了个颤,当晚就不顾他爹的挽留,执意回自己的寝宫睡觉去了。
幸而,刘据在太子宫亦睡眠状况良好,他拍拍自己的胸膛,将这些事抛诸脑后,给戴罪立功的方士们交代了一个新任务,让他们在做大蒜素的同时,忙里偷闲,试验下青霉素——虽然可能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但万万一它就成功了呢?
方士们的哀嚎与刘据无关,他已经将制作步骤交给他们了,如何做成是他们该操心的事,他不管。
这日恰逢刘沅和曹襄新婚后第一次回宫拜见帝后,刘据本要去母亲那里见姐姐姐夫,却在出门时被他爹的人叫走了。
刘彻是这么说的:“据儿,你是大孩子了,不好成日待在后宫中,日后多跟在朕身边。”
因为前番那个误解,刘据知道,他爹这是在给他吃定心丸。
刘据还不至于如此不识好人心,他领受了父亲的好意,郑重谢恩:“谢过阿翁。”
刘彻将人扶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太子颖悟绝伦,朕爱重不已。”
刘据乖巧地笑笑,心里却忍不住道,爹啊,你又不是李承乾他爹,这就有点肉麻了。
正巧小黄门通报,刘据连忙端正坐好,并向门外望去,这还是阿姊头一次离宫,不知道可否适应。
刘沅和曹襄是挽着手出现的,小两口面上都带着甜蜜的笑意,可见新婚几日,二人情密非常。
刘彻点头笑笑,显然十分满意和欣慰。
刘据抖了抖鸡皮疙瘩,只觉得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粮。
婚后第一次面圣,礼数很多,等小夫妻叩拜过皇帝,他们才能坐下来说话。
刘彻笑问道:“沅儿,可适应公主府?”
刘沅笑道:“阿翁恩旨,都是照我的喜好所建,没什么不适应的。只是几日见不到阿翁阿母弟弟妹妹们,心中着实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