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让女婿吃瘪,刘彻登时哈哈大笑。
……
到椒房殿时,卫子夫已经等了多时,照旧行过大礼后,众人落座。
“瞧着胖了些,可见你姑母疼你。”卫子夫笑道。
刘沅摸摸自己的脸,道:“才这几日,阿母,哪里能看出胖瘦?不过,姑母确实素来都疼我的。”
身为公主,刘沅本不必担心婆媳关系,奈何她的婆母从辈分上讲还是亲姑母,她就须得谨守一份尊敬了。
平阳公主不是那等挑剔之人,这门亲事又是她主动提起的,她没有为难刘沅的必要。
尽管如此,身为母亲的卫子夫还是悬心的。
当年她进宫时,王太后尚在,平心而论,王太后也不是个会难为人的婆母,即便卫子夫出身低微,也未曾出言为难,但身份的压制,天然就会让人不自在。
好在刘沅是公主,她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时时刻刻面对婆母。
卫子夫反复思量着这些,口中笑道:“你姑母总是看着你长大的,不像外头那些人。”
刘据也不太能理解做母亲的心,不过他有后世各种影视剧的经验,倒比他姐姐还能理解这会儿卫子夫的担心。
刘据笑了笑,道:“阿母,姑母自然待阿姊好,但阿姊好不好,却得看曹襄表兄,您为何不问他是否待阿姊好?”
卫子夫笑道:“阿母总得一句一句说,你急什么?”
刘沅噘了噘嘴巴,难得带上了些孩子气:“据儿,我与表兄识得那会儿,你且尚未出世,他待我好不好,阿姊自然知道,你不许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