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你祖父当年用棋盘砸死吴王太子的事,当我们都不知道吗!
为免大汉太子棋盘之下再添一个亡魂,对于下棋的邀请,诸侯王们敬谢不敏。
……
宣室殿中,刘彻瞧了眼堆积成小山的锦盒,冷笑一声:“朕果然还是太手软了。”
刘据笑了笑,道:“我瞧他们精神头好得很,尤其是年纪大的那几位,阿翁尽管折腾他们,一时半刻不会有事的。”
刘彻面上的冷意消了些:“他们自然很有精神了,折腾了多少年,如今还活蹦乱跳的。”他摆摆手,“不说他们,据儿,这次你立了功,想要什么赏赐?”
刘据道:“儿为父亲做事,臣为君上做事,都是分内职责,我不要赏赐,只要阿翁得偿所愿,便是予我赏赐了。”
刘彻笑了,他揉揉儿子的头:“朕知道你懂事,但赏罚分明,也是你阿翁得做到的,你有功,当然要赏。”
刘据顿了顿,待要说话时,他爹又开口了。
“这些你拿回去,过会儿朕再给你挑些。”刘彻指了指诸侯王们送的礼,“前日朕在上林苑用的那张弓不错,你拿着,还有你的马,朕再赐你一匹好的。”
刘据笑道:“既如此,我便不推辞了,不过,阿翁,这些我不要,我只想要阿翁的弓和马。”
“你小子……”刘彻弯腰捏捏他的脸,脸上的冷意已经彻底褪去,只留下了满含着熨帖的笑容,“依你。”
“多谢阿翁。”刘据笑道。
“来。”刘彻握住儿子的手,“朕带你去挑一匹好马,朕记得上次你舅舅带回来的马,有了个马崽子,若是不错,你带回去养,另外再给你挑一匹高头大马……”
然而父子二人还没走出宣室殿,丞相公孙弘就来求见了,他的事倒还好说,但紧接着,张汤回到长安,求见陛下,说是搜到了淮南王谋反的证据,必须面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