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诸侯王朝觐时,这会儿张汤就搜查出了淮南王谋反的罪证,刘据不由看向他爹,这真的是凑巧吗?

刘彻笑了笑,道:“叫他来……据儿,等会儿朕再领你去挑马。”

刘据起身道:“我……”

刘彻却将人拉住:“你也跟着听听。”

公孙弘自然也留了下来,闻言他不禁看向太子,即便是当今陛下,这么小的年纪,先帝也没有许他议政呢。

看起来,陛下偏疼太子不比先帝当年疼他少。公孙弘心下思索着。

刘据有些吃惊,上辈子父亲教他政务也是在十岁以后了,让他参与朝政则要再等些年,这次提前了那么久吗?

刘彻拍拍他的手,轻声道:“你只管听着。”

刘据乖巧地点头。

张汤很快就来了,他面上虽有风尘之色,衣裳却干干净净,显然是梳洗过才来面君的。

毕竟陛下有洁癖,就算想表现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日夜奔驰的辛劳,也首先得不让陛下受不了。

张汤将淮南王谋反的罪证呈上,刘据跟着看了眼,文书、符节等等都有,刘安的确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只不过他准备的再充足,也一直停留在计划阶段,不敢实施,就算是谋反,听起来却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刘彻嗤笑一声,命丞相公孙弘和廷尉张汤审理此案。

之后皇帝陛下照样心情愉快的领着太子去挑马,刘据忍不住多看了他爹几眼。

诸侯王们送厚礼,家财万贯,他看着生气,淮南王谋反的证据摆在眼前,他却乐了。

虽然淮南王的确挺搞笑,但如果知道自己谋反的事逗笑了皇帝陛下,恐怕等不到皇帝派宗正过去,他现在就要羞愤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