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惊讶道:“阿姊,你不会真以为,去病之所以功冠三军,是因为他上了战场,而敬声若也能上战场,必不会逊于去病。”

卫君孺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卫子夫摇摇头,道:“阿姊,你若这么想……”

她没有将话说尽,以免上了阿姊的颜面。

“难怪据儿一定要我对阿姊说这些话。”卫子夫叹道。

卫君孺不明所以:“据儿要小妹同我说什么?”

卫子夫看向她,问道:“此刻,公孙太仆在据儿那里,阿姊在我这里,敬声呢?这不是他惹下的祸吗?”

卫君孺张口结舌:“他……”

卫子夫道:“你方才提了去病,去病前些年也横行霸道,欺男霸女,骄奢淫逸了吗?当然,他的确犯下过些许小错,但青弟可曾罚他?阿姊,你会罚敬声吗?”

卫君孺说不出话来,她暗想,亲儿子和外甥能一样么,也没见过青弟罚自己的儿子啊!

至于卫青的孩子年岁尚小,不明性情未明资质,她却不想这个。

卫子夫叹息一声,她好歹伴驾多年,对于军国大事,做不到指点江山,但也不是一窍不通。

至少,在打仗这件事上,卫子夫比卫君孺看的明白。

这些年跟随卫青出征的人很多,为何只有霍去病立下了这样的功勋?

难道只因为他是卫青的外甥吗?

当然不是!

如果只要是卫青的外甥就能打胜仗,陛下还用发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