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话锋急转:“但若是殿下吩咐,无论请谁管教敬声,臣与敬声,都无二话,悉听太子吩咐。”
刘据满意地点点头:“好。”
……
椒房殿中。
卫君孺将昨日的事说罢,并代替儿子向太子殿下致了歉,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个有眼无珠的纨绔,百般表示她儿子是绝对无辜的,都是被那个混账东西给连累了。
卫子夫静静听完大姐姐的一席话,方道:“阿姊,你我是知根知底的姊妹,敬声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也清楚,你不必在我跟前矫饰。”
卫君孺有些不忿,她儿子什么样了?
但到底不敢对皇后大声,卫君儒只能分辩道:“殿下,你是晓得的,昨儿若是敬声早早就在,怎么敢对太子不敬?”
卫子夫道:“若是据儿,他自然不敢,若是别人呢?”
“别人算什么东西!”卫君孺哼了一声,“敬声他姨母是谁?殿下,满长安城,除了姓刘的和刘家姻亲,谁不让咱们敬声几分?”
卫子夫平静道:“他姨母是皇后,那又如何?阿姊,长门宫那位,当年也是皇后。”
卫君孺道:“她如何能与殿下比……”
“她的母亲是窦太主,是孝文皇帝的嫡女,我的确比不上她。”卫子夫道。
卫君孺总算察觉了皇后的不对劲,她放低声音,小心地问道:“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卫子夫语重心长道:“阿姊,你我今日之显贵,能不能长久且还两说,须得谨言慎行谨小慎微才好。敬声那里,你须得多管一管。”
皇后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卫君孺只得应声,只不过她还想为爱子分辩几句。
“长安城中的贵族公子,谁家孩子没点事,殿下,咱们敬声是有些小毛病,但已经算好的了。”卫君孺道,“你想想,去病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也就是敬声未曾跟他舅舅去打过仗,否则这点小事还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