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随行护卫忙上前查看刘据的情况。
因为事发突然,刘据吓了一跳,不过他并没有受伤,缓了缓神,他先扶着随行之人的手下了车。
刘据看了看,他这边马车受损,两匹马也有些受惊,不过宫里精挑细选的好马很快就能被安抚好,但对面可就不大好了。
马车坏了一半不说,两匹马都受不住安抚,看起来快要挣脱缰绳跑开了。
这里人来人往,马若是不受控,是件很危险的事。
刘据吩咐道:“去看看他们的马。”
护卫听令而行,正好对面的马车主人开始咋咋呼呼,引得他身边人都过去瞧他,给了刘据这边护卫机会,无人阻拦的去看马了。
刘据见状,不由皱紧了眉头。
今日若不是他,没人管这两匹马,不定会造成什么乱子,伤了多少人。
不管对面马车的主人是谁,今天刘据都不可能轻易放过此人了。
可还没等刘据发难,对面之人在几个仆从的拥护下朝刘据走了过来,口里还叫嚷着刘据撞了他的车,要赔他的马匹马车,给他治伤赔医药费,还要刘据给他磕头道歉。
刘据推开身前的护卫,看向对面那个穿红着绿的纨绔子弟,气极反笑:“你要我给你磕头?”
对面那纨绔斜着眼睛瞧了刘据一眼,在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和腰间的配饰后,双眼顿时更加放光了:“不只要磕头,你还得赔我钱……赔我金子!”
好一个狮子大张口。
刘据问道:“你父亲名姓为何,可有官职?”
“怎么?你老子做什么官的,就能这么欺负人?”纨绔仍然不用正眼看人,“我可是太仆之子公孙敬声的好友,你知道公孙郎君是谁吗?他是皇后的外甥!太子的表兄!”
“哦。”刘据道,“公孙敬声。”
纨绔还没觉出不对劲来,斜着眼睛问道:“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