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疑惑地摇头:“没有啊。”

刘据若有所思:“我记得,你帮扶苏做过几件事。所以,为了早日完成你的任务,你认为,李映,你可以帮我做什么事?”

李映无辜道:“殿下,你说过不用我操心。”

刘据道:“我是说不用你操心怎么应付我爹,别的……你能做什么?”他皱眉打量了李映一眼。

李映想了想,他在秦国那会儿,全是听扶苏的安排,因此他回答道:“这个得看你的安排。”

刘据拍板道:“那就种蒜吧。”

“啊?”李映一脑袋问号,“种蒜?为什么要种蒜?”

种地他还能理解,但蒜,有这么必须迫切吗?

刘据道:“我打算做大蒜素。”

李映愣了下,惊叹:“哇哦。”

“其实,青霉素,如果你尝试的话,也可能有机会能做出来。”李映又道。

刘据道:“青霉素太难了,而且失败的几率很大。大蒜素能快些,我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了。”

“也是。”李映道,“这也就最多五年了,元狩六年,霍去病就死了。”

刘据看他一眼,被这句话气到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叹道:“扶苏脾气真好,能忍你这么久。”

李映捂了捂嘴,然后道:“这个不能说啊,那我不说就是了。”

刘据心累道:“我拨块地给你,你还是去种蒜吧。”

要做大蒜素,除了种大蒜,还要先做出酒精,以便用来提纯,而蒸馏酒精,就需要用到玻璃容器。

所以,在玻璃做出来之前,大蒜素只能停留在理论阶段。

刘据想了想,封建社会最重要的事,果然还是种地。

于是,他又去找了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