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伸手将儿子整齐的头发揉成了鸡窝,他也撑不住笑了:“无妨,寡人不怪你,况且,你虽不能提醒寡人,寡人倒可以提醒你。”

扶苏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嬴政接下来就好整以暇道:“既然过早饮酒不好,就等你加冠后再行饮酒。”

扶苏:“……”

“但是,阿父,有人敬我酒怎么办?”扶苏挣扎道。

嬴政道:“寡人命人给你换成水。”

扶苏嘟囔道:“我不喜欢喝白水。”

嬴政很大度:“那就蜜水。”

扶苏眨眨眼睛,他突然想到,等王家的宴席上,父亲看不到时,自己不就能偷偷喝酒了?

这么想完,扶苏又觉得自己当了太子后好像越来越幼稚了,这个念头就宛如一个淘气的孩子,他分明已经不是孩子了。

见长子久久不语,嬴政低头俯身瞧了瞧他的表情,然后他身后点点扶苏的额头,道:“寡人会吩咐王翦和王贲,不许让你饮酒。”

扶苏扁扁嘴巴,怏怏道:“好吧,我不会偷偷饮酒,但是,阿父,饮酒的年纪能不能放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