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们的心都已经拔凉拔凉的,她们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孩子们更是不可能有个好结果了。

扶苏一转头就看到众人生无可恋的表情,他思索片刻,不觉得自己有哪句话说错了。

实在摸不清她们的想法,扶苏干脆按照自己的打算,接着往下说:“阿父,我有些话,想对夫人们说。”

“嗯。”嬴政立即同意了。

扶苏起身行了礼,方道:“我知道夫人们不能理解我教导孩子们的方式,其中道理我的确很难解释,我便只说结果了。”

“秦国可以养闲人,但不能养危害社稷黔首的恶人。”扶苏道,“我之所以如此严格要求他们,是因为我希望他们即便不能成为秦国的栋梁之材,为秦国出力,却也不能做个道德败坏之人,仗着他王家子弟的身份,欺压庶民,败坏我王家声誉。”

最后,扶苏掷地有声道:“我还可以将话说的直白些,若是他们如夫人们这些日子要求的这样长大,秦国容不下他们。”

众位妃嫔听了这一番话,久久无声,她们都垂首思量着扶苏所说的每一个字。

大王并未出言驳斥,显然是认可大公子的话,那她们必须得想清楚大公子的每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足足有一刻钟,扶苏估摸着她们该思考清楚了,便再次开口道:“夫人们可有什么要问的,请尽管问,扶苏必定言无不尽。”

底下沉默了片刻,为首的女人站起来,一礼后问道:“敢问大公子,只要将来孩子们有能为,就能许他们入仕,对吗?”

扶苏笑了笑,道:“当然。夫人知道智囊严君疾吗?他出身宗室,是个有大才的能人,曾在先惠文王时任将军,先武王、先昭襄王时任丞相。只要有本事,入仕不算什么,封爵拜相亦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