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带头的,后头就有人来了信心,紧接着便又有人问道:“那……敢问大公子,公主们将来并不求入仕,为何与公子们一般受教?”
扶苏笑道:“巴清,夫人们更应该听过她的名字和事迹吧?我王家女儿,将来当然不会只禁足于内宅,她们自然也能有一片天地,或许并不弱于兄弟们。”
这两段话比扶苏方才的话更有作用,众人听过后一改丧气的表情,眉梢间都露出笑意来,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的孩子头戴簪缨腰悬金印了。
至于安安分分做个闲人这个选项,她们都觉得这是别人孩子的选择,肯定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孩子一定强人百倍。
妃嫔们梨花带雨的来,眉开眼笑的走,并且再也不对大公子的教育方式提出异议,反而成了催促孩子们好好学习将来好搏个远大前程的严母。
今日之事在前,以大王的态度和大公子牢不可破的地位,她们是不敢肖想那个位子了,但如果她们的孩子将来能有封爵拜相这样的出息,她们这些当娘的也能跟着享福啊!
对于后宫中的女人来说,奔头实在太少了,好容易抓住这一个,她们当然得牢牢握住了,绝不肯轻易松手。
到了最后,妃嫔们不敢惹上的扶苏那里竟然成了孩子们最后的避风港,毕竟扶苏对他们的要求里包括了躺平摆烂这个选项,相比他们的母亲,可谓宽松了许多。
她们倒是欢天喜地地退下了,这边嬴政却不悦地揪了把扶苏的耳朵,没好气道:“你倒是想着他们,有人惦念你一二分么?”
扶苏笑道:“阿父,我做这些事,全是为了秦国,并不是为了让谁来记我的好。”
嬴政揉揉他的头,道:“他们不记,阿父记你的好,偏说得这么可怜。”
“我没有……”扶苏揉揉脸,委屈道,“阿父,我装可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