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啧一声,道:“那他恐怕是不能如愿了。”

扶苏问道:“阿父,已经商议好秋收后要攻韩了吗?”

“尚未。”嬴政道,“还是先打赵国。”

韩国这些年一直被秦国压着欺负,秦要取韩,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但赵国不同,他不仅与秦国有血仇,还有个能征善战的将军李牧,可比韩国难对付多了。

扶苏记得,上辈子的时候,就在明年,秦军在李牧手上吃了败仗。

但这一次定然不同了,到时候秦军的骑兵配备上高桥马鞍和马镫,铁制的武器也会普及开来,就算李牧再会用兵,秦国的将军却也不是饭桶,面对这样的差距,李牧恐怕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扶苏道:“阿父,等打韩国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过后我好去安慰韩先生。”

以韩国现在那巴掌大的地方,秦国下次打韩国,真的很难不把整个韩国纳入囊中。

韩国都灭国了,韩非可不得需要人安慰?

嬴政撑不住笑了:“你还挺好心?”

秦国打了韩国,秦国的大公子去安慰韩国的公子,这好像不能叫雪中送炭,该叫落井下石。

扶苏反思片刻,解释道:“阿父,我是真心同情韩先生的,并不是想奚落他,韩先生会理解我的。”

嬴政忍不住上下打量了长子几遍,心想这就是孩童的天真么?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还挺可怕的。

不过,嬴政不是局外人,他对儿子这番表现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