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听着朝臣们个个都忙的话,立即心领神会,原来不只有他一个人尴尬。
当所有人都尴尬的时候,就不叫尴尬了,纠缠了扶苏一顿饭的尴尬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待众人退下,嬴政却哼了一声:“寡人瞧着很可怕么?他们倒避寡人如蛇蝎了。”
扶苏:“……”
这里还真有一个不尴尬的人。
扶苏一张嘴就替朝臣们找好了借口:“近来秋收,是有很多事忙,阿父整日在忙,底下的人自然得跟着阿父忙起来,若他们都闲着,岂不是玩忽职守了?”
嬴政勉强认同了,他抬手勾勾手指,让扶苏坐近些,方道:“韩非那里既无进展,让他以后都不必来了,寡人给你换个老师。”
扶苏一愣,脱口道:“怎么突然……”他立刻意识到不好,当即将话咽回去。
是谁在父亲跟前搬弄是非了?因为有上辈子的经历,这是扶苏第一时间的想法,他以为父亲是又想将韩非下狱了。
但扶苏显然冤枉嬴政了,嬴政只是不想让长子在韩非身上再费心了而已,毕竟他小小一个孩子,整日操心够多了,其他的事情紧要,不能免去,韩非算是最无足轻重的,不如就免了吧。
嬴政却很理解长子的惊讶,他解释道:“韩非是韩国的公子,自然心向韩国,顽石不可改,再将他留在你身边也是无用。有这些功夫,闲了你不如歇一歇玩一玩,寡人瞧着,你倒是很少玩乐游戏了。”
扶苏怔了一会儿,慢慢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他懊恼不已,赶忙叩首道:“扶苏有罪,请阿父责罚。”
嬴政一头雾水,不知道长子告的哪门子罪,他强硬地将人扶起来,问道:“跪什么,有话说话,这里只咱们父子,你只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