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做事是扶苏所求,他不会不高兴,而且嬴政能看出来,这是长子看到自己辛劳后突如其来的念头,不是早有打算。

得父亲允准能为他分忧,扶苏早把前头的事忘了,这会儿他也不好意思说,听起来太谄媚了。

扶苏犹豫了下,道:“我……阿父,我做了一个梦,呃,是和先王们不同的梦。”

“哦?”嬴政端了端坐姿,“是什么梦?”

扶苏扁了扁嘴巴,道:“我梦到李廷尉说,阿父不要我了。”

嬴政愣了愣,他不确定道:“李廷尉?李斯?”

扶苏确准道:“李由的父亲,李斯,李廷尉。”

嬴政困惑不已,他追问道:“还有别的吗?”

扶苏摇头:“没有了,梦里只有李廷尉,他告诉我,阿父不要我了。”

因为有先王入扶苏的梦一事,对于扶苏的梦,嬴政不会简单觉得那只是一个梦。

这必定是有征兆的。

可如今只有这一句话,嬴政也想不出来这是个什么征兆,李斯为什么要对扶苏说这句话?总不能是吓唬小孩儿吧?

嬴政琢磨了片刻,倒没什么危机感,对于李斯,他还是很信任的。

“阿父知道了。”嬴政摸摸扶苏的头。

扶苏笑了笑,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给李斯上眼药。

“阿父,我回去了。”扶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