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当然不会觉得父亲有错,他反思了一会儿,一定是我在地府待的太久了,被新思想给“荼毒”了,我得改。我们封建王朝,就得阿父这个风格。
嬴政见扶苏不说话,挑眉道:“怎么,你又不愿意了?小孩儿怎么一会儿变一个想法?”
是所有小孩儿都这样吗?嬴政想,自己这么大年纪时,肯定是顾不上任性的,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嬴政又想起自己打算去看看自己其他的孩子,但因为太忙,就给忘了,这回又想了起来,他便将看望孩子这件事再次在脑子里打上标记。
扶苏忙道:“没有不愿意。阿父,明日我就同他们说。”
嬴政点点头,又问了扶苏几句上课的事。
在嬴政看来,学习正是扶苏这个小孩儿该做的正经事,谈不上辛苦二字,是以对于扶苏安排的满满当当的课程,他并没有什么异议。
末了,嬴政道:“如今最要紧的粮食和兵器,详情寡人这里都有了,只是须得慢慢商议着执行,你安稳学习,不必先询问先王们旁的事。”
此话方落,扶苏脸上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嬴政便知他又有事,故意板着脸道:“想抄律例了?”
扶苏急忙摇头:“不是不是,你先听我说,阿父,只是一点儿小事,不用费心的。”
嬴政抬抬下巴:“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