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比划道:“阿父,我想让人做一个这样的磨盘,到时候用上骡子,磨麦能省力些。”
嬴政蹙眉想了想,问道:“是造纸时用到的那种磨盘?”
扶苏道:“差不多,不过这一个是用来磨麦和菽的。”
嬴政疑惑道:“菽?”
菽,也就是大豆,在豆腐等一系列豆制品尚未做出来的时代,它因为种子硬邦邦的不好食用,无疑是很不受欢迎的。
扶苏卖了个关子:“等磨盘做出来,阿父就知道了。”
听起来的确不是什么费神劳力的事,嬴政便纵容了长子一次:“行,那你将图样交给蒙毅,让他遣人去做。”
扶苏笑道:“多谢阿父。”说罢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头,道:“阿父,还有一件事。”
“得寸进尺。”嬴政抬手点点扶苏的额头,面上的笑却没有消散,“让你得寸进尺,说吧,你还要做什么?”
扶苏忙陪笑道:“阿父,这也是一桩小事,我想养些鸡和鹜,阿父能遣人给我寻些来吗?不要很小的,要能下蛋的那种,公的母的我都要。”
鹜,也就是鸭,但这时候还没有鸭这一种叫法。
嬴政想他必不是为了吃或者玩,遂道:“先说你要做什么,寡人再考虑允不允。”
扶苏道:“我想试试人工孵化鸡和鹜。”
嬴政道:“这倒不必你,寡人吩咐寺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