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笨蛋也能感觉到,青叶城西这支队伍,寄托在及川彻身上,没有了及川彻,能走多少还得靠他们,而体育运动的残酷就在于天赋。
岩泉一替及川彻解释道:“已经和阿根廷那边说好了吧?无论如何也至少去一年,这是承了教练的情面。”
鹤见深雪往嘴塞冰淇淋,好像听不见他们聊天。
这家伙走了才好,每天待在他身边,他真的要懈怠了,鹤见深雪这样想。
月底。
青叶城西高考放榜,鹤见深雪断层全年级第一名,宫城县第四名。
鹤见深雪的年级第一和及川彻春高冠军一样的令人瞩目。
瞩目到及川太太出门卖水果都有折扣的程度,总是很骄傲的谈论自己的两个孩子。
2月中旬,鹤见深雪参加东京大学的入学考试,及川一家送他去东京。
“好好考哦,深雪。”及川姐姐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鹤见深雪用力点头,转身挤入高考生的洪流,因为一头金发,在学生堆里也相当出挑。
“鹤见。”
鹤见深雪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教学楼附近,赤苇京治站在一棵树底下,鹤见深雪立刻露出笑容,对他挥了挥手,趁着开考还有半个多小时,鹤见深雪高兴的走过去。
四强比赛的时候,枭谷输给了青叶城西,自那以后鹤见深雪就没怎么和赤苇京治聊天了。
鹤见深雪疑惑道:“你还没到高考的时间吧?”
“来给前辈加油。”
“?”
鹤见深雪惊讶地看向他,接着露出兴奋的笑容,像是要调戏良家妇女,一句‘哦’拐了十几个波浪,道:“哦~喊我前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