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深雪没有辜负一整年的学业,答题从容,两天的考试结束之后,他甚至有些怅然若失地从考场走出来,直到看见及川父母、姐姐还有及川彻在校门外等他,才展露笑容。
他灵感自己写得特别好,就是不知道别的同学发挥怎么样了。
傍晚,连亲妈的电话都打过来了。
不过不管考的如何,现在鹤见深雪已经不想想那么多了。
不用写稿,不用学习的日子太爽了,鹤见深雪和及川彻窝在房间里看电视,吃零食,仙台市内约会,并在外面酒店,做。爱。
鹤见深雪每次做完都在日记上写道:
鹤见深雪啊鹤见深雪,不能再做了,淫。欲伤身。
结果第二天又重复……
自从和及川彻交往后,他的日记再也没法拿给别人看了。
以鹤见深雪这一年作为青叶城西排球部经理和留下的写作作品,通过东京大学文学部的考试几乎是易如反掌。
所以东京大学入学考对他来说几乎不用复习。
为了避免时间荒芜和焦虑,鹤见深雪在高考出分之前找点事情转移目标,就决定和岩泉一、花卷、松川一起去学车。
及川彻不太乐意,他想和拉着鹤见深雪去小樽旅游。
“有我这样的司机,还要学开车啊?”
岩泉一坐在一边,反驳道:“你这司机,还要深雪跑到阿根廷去请吗?”
及川彻闭嘴了。
“有不少v1的球队邀请及川吧?不去试试嘛?”花卷提议道。
花卷贵大因为没想好考哪所大学,索性决定去打排球,因为春高拿了冠军,也有不少球队愿意和他沟通。
松川一静和岩泉一到还挺冷静的,没有因为这次胜利决定要终生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