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得住时间的折磨,她最能适应等待这件事情了。
之后每隔一日万叶就会带千鸟在傍晚时分出门转转。就这样过了两周,她身上的伤便好全了,于是便趁着万叶去见温迪时独自外出,去蒙德城中自己的产业视察了一番。
木沢家的花圃生意可以说是做得七国皆知,蒙德城自然有分店,与蒙德城内其他花店生意区分开,卖的都是些遥远国度的品种。
负责人是从稻妻派出的老伙计,一眼便认出来了千鸟,紧张又恭敬地汇报了店面经营的整体状况。
千鸟巡视了一番一切正常,便放松下来,询问老员工有没有回稻妻看看,经营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老伙计笑容满面,道:“当然回去了,锁国令一解除我便休了年假,回去陪伴老母亲过了半个月。现在拙荆还在家乡,母亲年纪大了,我们又驻外工作,所以正准备把她接来呢。”
这样和谐美满的家庭幸事,千鸟单是听听就觉得幸福到了心底。她笑着说:“真好,能团圆就是最大的幸福。等老人家到了蒙德,我也会献上一份薄礼祝贺的。”
老伙计当即受宠若惊的感恩,代替母亲感谢千鸟。直到千鸟制止他的道谢,他才继续说:“至于经营上的困难目前倒是没有,只是听闻最近须弥国事动荡,货运不易,略微有些影响生意。
哦对了,说起来我这儿还有一封信要交给您!”
“信?晴子的吗?”千鸟一愣,晴子前段时间才给她寄过信,怎么会再找他带信来蒙德呢?
老伙计摸了身上一圈,又在前台打转,最后一拍脑袋从身后的货架夹层中取出保存完好的信封。
“不是青木大人的,是苍介少爷的。”
千鸟接信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抬头:“谁?”
老伙计小心翼翼的将信推进千鸟指缝中,重复了一遍道:“是苍介少爷的。当时苍介少爷匆匆路过我的家乡,我家那边没有信使,他便将信交给了家母代为转寄。但那段时间锁国令和眼狩令盛行,人人自危,家母年迈不敢外出更不敢随便将信交给别人。直到我回家后家母才将信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