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缘由、毫无意义、不知心情。
千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算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那大概就是否认了。
枫原万叶想起当初千鸟给自己和苍介都求了御守,自己却并不信神。
那这次大抵也不是求的自己,而是苍介和……他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但万叶第一反应确实便是如此。
想到这里,他心中蓦地感到一种开心的情绪,大抵是因为自己被人在意了吧。
同时也有庆幸,还好他帮千鸟许了愿,那样的话,他们三人便是一人一个愿望了,一点也不厚此薄彼。
回到房间,千鸟洗漱过后又涂了一遍药膏,确实感觉新生的皮肤舒坦了不少。
那些粉色的痕迹也逐渐消失转换为和正常皮肤一样的白色,大概过几天她便不用再穿长袖了。
如果夏天也要穿长袖到处行走的话,那这个夏天千鸟大概都会呆在蒙德的酒店了。
夜里同万叶道了晚安,千鸟拿出一本炼金术的书坐在床边点起灯细细看了起来。
她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直到能满足她想达成的目的,也许是一个漫长到永恒的事情。
但不行动人是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的,炼金术作为一门复杂的学科,攻读它何尝不是人生一个有趣的追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