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色的天花板落入眼中,千鸟坐起身时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这是一间常规的旅店布置,此刻窗户打开,窗台上放着一盆鲜艳的花,正随着午后的轻风摇摆着。
旅店隔音差,千鸟竖起耳朵,还能听见楼上楼下都隐隐有人声从屋外传来。
而没过一会儿,一道稳健的步伐声便由远及近,伴随着药香飘来,她房间的门被推开,万叶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
“你醒了!”万叶声音中有些喜悦。
“嗯。”千鸟看向他,目光柔了柔:“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你没有休息好,是因为照顾我吗?”
万叶将药放在床头,说:“你迟迟不好,我怎么能放下心。”
千鸟见碗中没有什么热气,也不用人催,便捧起来慢慢喝了下去。等她喝完,万叶从她的包中拿出了一颗糖,就和当时千鸟给可莉的一样。
他慢条斯理撕开糖衣,然后将其中水果味的软糖递到她面前,说:“去去苦。”
千鸟手指蜷了蜷,不知所措地看了万叶一眼,最后缓缓低头张开嘴咬住那颗糖含入口中。
再抬头时她眼底有闪躲羞意,含糊不清的道了声谢,便垂眸看自己被缠起来的手足。
喝下了药,别的不说,身上的痒意减消了不少。
“温迪说得没错,医生也说你这几天就能恢复行动力了,再忍忍,等你能下地了我就带你在蒙德城中到处转转。”
千鸟这才想起救命恩人来:“温迪呢?”
万叶说:“他一进城就和我们分开了,作为吟游诗人,温迪经常在广场和酒馆出现。”
千鸟睁大眼睛:“你也去酒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