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疑惑:“温迪?”

温迪适时打招呼,声音轻快,一下冲散了车厢中略显低沉的氛围:“你好呀,枫原小姐,我是温迪,一个吟游诗人。感激什么的就不必多说了,有时间来听听我的歌就好。”

千鸟声音一哑:“枫……枫原小姐?”

“等等,不,温迪!”枫原万叶捂脸,低头时不着痕迹地看了千鸟一眼,只见她苍白面孔上出现了些血色。

温迪并不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歪了歪头。

万叶道歉道:“抱歉让你误会了,她是我妹妹,但并不姓枫原。”

温迪一头雾水:“啊?”

千鸟笑容垮了下去,接过话茬自我介绍:“我和万叶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出门在外以兄妹相称罢了。我的名字是木沢千鸟,你叫我千鸟就好。”

“木沢?”温迪重复了一遍,喊到:“好啊千鸟,最近是你伤口的告诉愈合期,要注意别进行夸张动作哦。”

“嗯,好。”

千鸟只能看见温迪是青色的色块,但听他声音,又见他晃来晃去的,料想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年轻人。

等恢复了得好好报答他才是。

她在万叶的帮助下喝了口水,精力又一挥而散,倒在床榻中昏昏入睡。

天是什么时候亮的、晴天还是雨天、路上遇到了什么人、什么时候进的城、什么时候被抱入医馆、又是什么时候被放在旅店的床上……这些事她一概不知,不知时间的通过睡眠修补伤势、补充精力。

等第二次醒来时,视力恢复了大半,四肢力气回来了许多,手腿上愈合的伤口密密麻麻泛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