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义自然不放心的跟着去了。另外几个伤员也淋了雨,被老医生一起赶去了医疗帐篷中。

千鸟将砖块踢下去,拿着手帕擦净皮箱重新站起,意外发现老医生还在这风雨飘摇的棚底。

只见他面上欣赏犹在,问:“你学过医?”

千鸟弯了下嘴角:“年幼体弱,玩闹般背过些医书,算不得学过医。”

“小姑娘还是谦虚了。”老医生“哈哈”一笑,语气中带上了分看见人才时的喜爱。

随即他张开手,露出了一直握于掌心中的一物。

一粒即将消融的褐色药丸。

“这种小粒药丸造价不菲,一般不流于外,小姑娘收回去吧。”

千鸟抬眸看他,对方累年风霜堆积的阅历筑成屏障,常人很难看穿。

千鸟一时也把握不住对方是什么心思。

但她也不想露怯,便用那张沾染了污物的手帕包裹起药丸,说:“一颗寻常药丸而已,能救人才有用,不能救人便只能丢来玩儿。”

老医生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看她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并为此感到无奈。

“也罢,我先回去救人了,有空可以来治疗帐篷看看。”

千鸟颔首,目送对方离开。

随即她手帕一抖,小药丸便砸入地面与砂石瓦砾混为一体,融入雨水里。

“千鸟,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