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的伤口已经发炎感染了,我没有带相关用具,剩下的只能等你们的医生来了。”千鸟将东西收好起身,看着昌义道。

昌义一连串点头,看见挚友逐渐恢复的脸色和呼吸,看着千鸟一阵庆幸。

还好他坚持强硬的请求千鸟救治而没有放弃,否则贵义说不定已经只剩下一句躯壳了。

“感谢您,等贵义恢复我一定告诉他是您救了他!我带他亲自来答谢您!”昌义一瞬间就想代替好友跪下。

千鸟侧身一躲,蹙起眉正待说不用,余光便瞥见连成一片的雨幕中有几团黑影靠近。

踏水的脚步声迭起,是跑去找医生的守卫声音:“就在前面,你再快点!”

守卫步伐飞快,手里还拽着一个年过半百看着快和贵义一样要撅过去的老头。

他们带着喘不过气的老医生冲进人群,甩了棚底所有人一身泥水,包括贵义身上的毯子。

等来人看见内部场景,守卫和医生都呆了一息。

守卫看见静立的千鸟质问:“你怎么在这!”

老医生则顾不及喘气便先低头检查贵义情况,边检查边说:“谁做的急救,很标准很及时。今天西边退下来几队伤员,我们都去那边救人了。还好这个伤员都急救及时,要不然我回来该没救了!”

昌义立刻说:“是这位小姐好心搭救,多亏了她!她是好人你们别这样像看犯人一样盯着她!”

这话是对着几个不知道详情的守卫说的,但贵义身边几个伤员好像被点了名似的,脸色也莫名起来,面面相觑,不敢去看千鸟。

守卫半信半疑的看了众人一眼,还是站在反抗军前做保护状,但没再恶狠狠盯着千鸟了。

倒是老医生看了千鸟一眼,见她尚且年轻,眼中带着一股赞赏之意。

随即便让人把贵义抬上有防雨措施的担架,让人送去医疗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