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原万叶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当然可以,只是不能在茶室中。让它去会客厅吧,那里有鸟架,也没什么贵重物品。”

“你安排就好。”万叶没有错过她刚刚一回神时的难过,又继续追问:“你刚刚看着我的手在想什么?”

千鸟一僵,放在以前,她一定是会面红耳赤说不出话。但现在她内心只漾开一瞬涟漪,不久便归于平静。

“我在想,哥哥在外受伤时是怎么处理的。他小时候练刀身上的伤口都是我帮他包扎的。”

万叶也随着她的问题陷入追忆。他的记忆中大多是友人飒沓前行的背影,受伤时刻反倒挤压在角落,好一会儿才被扒出来。

“与我同行时,苍介偶尔也会受伤。一些小伤口他觉得无所谓,绷带一缠过几天便恢复了;另一些严重的伤口都是我帮他包扎好后带他就医的。”万叶说着突然笑了一下,“他总说伤疤是他游历的见证,也是他武技一次次突破的徽章。”

万叶的话语如同画卷般铺开在千鸟面前,千鸟嘴角不自觉上扬,语气很温柔:“哥哥总是不说痛苦,他是个豁达的人。”

“是啊,他是个很好的人。”

枫原万叶侧目,瞥见千鸟面上带着淡笑,忽然想起之前答应千鸟讲故事的事情来。

千鸟先是安排葬礼、然后又是会客,最后又是锻刀,分身乏术。而他在葬礼后还要打探岛上的情况、稻妻目前的风向,更是没什么时间。

今天二人好不容易能坐到一起,千鸟也情绪稳定,给她讲讲苍介的故事也许能让她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