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海鸥?”千鸟伸出食指想去触碰它的羽毛,但鸟儿很警惕,虽被冻得没什么力气,还是抬头瞪了千鸟一眼。

千鸟眉心微蹙,指尖缩回袖口中。万叶见状也皱了下眉,岔开话题:“冬季海鸥都会飞去温暖的南方,这只不知道怎么掉队了,还受了伤飞不起来。如果不是我发现它,也许今晚它就会被冻死在树下。”

千鸟轻轻抬头,目光扫过他怜悯的面容,话语不假思索:“那带它进屋内暖暖吧,包扎一下伤口,也许明天它还能赶上部队?”

赶上部队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不过枫原万叶没有说出来。他点头,与千鸟一同往茶室走。

室内温暖如春,海鸥冻僵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它扇了扇翅膀,但没有飞起来。

血痂糊在翅膀上,千鸟拿出医药箱,枫原万叶一只手按住海鸥,另一只手熟门熟路的开始给海鸥处理伤口。

千鸟见他动作没问题便没有干扰,只是见他熟稔的步骤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包扎方式很熟练,大人学过医?”

“没有。”万叶动作不停,“只是从小习武、在外游历时都难免会受伤,我早已习惯了为自己包扎。”

“原来如此。”千鸟了然,看着他被绷带缠绕着的手有些走神。

“伤口好像不深,应该很快就会恢复的。千鸟,让它暂时留在这里等恢复再离开吧……千鸟?”

枫原万叶叫了两声没听见她回答,而是双手交叠放在医疗箱上,下巴轻轻磕在手背上一副走神的模样,于是探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啊?”木沢千鸟猛地回神,一下坐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