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伊丽莎白追问道:“不过什么?”

维克汉姆看了一眼伊丽莎白:“诶,本来此事不该由我说出口,不过您是一个亲切的小姐,我愿意掏心掏肺的与您坦诚交流,或许您已经注意到我们打招呼时的冷淡……诶,您和达西先生很熟悉么?”

伊丽莎白完全被维克汉姆坦诚的态度说服了,而且这位维克汉姆先生满面愁容,眼睛里都是忧伤和犹豫:“我们认识,不过并不相熟,想必整个梅里囤都没人和他相熟,他是那么的傲慢。”

维克汉姆似乎很震惊:“哦?我以为他会在这里大受欢迎,毕竟……诶,不过我赞同您的观点。”

伊丽莎白:“怎么会呢,他在赫特福德郡一点都不受欢迎,人人都讨厌他的傲慢。”

随着两人的交谈,玛丽始终觉得有一种奇怪之处,但是这一丝奇怪之处很难琢磨。

随着维克汉姆靠近,他说出了一段往事,他的父亲是一个管家,而达西先生的父亲则是他的教父,他的父亲去世后,达西先生之父对他颇为关照。

“老达西先生是那么的关照我,爱护我,我相信他是作为一个父亲一样爱我的,他几乎把我当做他的亲生儿子一般,那时候我正在大学读书,老达西先生曾多次告诉我,他有意让我就任德比郡的牧师一职,能够任神职一直都是我的梦想,特别是这份梦想还是如同父亲一般的老达西先生安排与我的。”

说道这里维克汉姆看上去非常怀念和感伤,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是老达西先生死后这一切都成了空话,儿子拒绝履行父亲的诺言……所以我只能如你所见,自己出来找点事做做,找条路闯一闯了。”

伊丽莎白非常震惊:“天哪,我真是想不到,达西先生的品德竟然败坏如此!”